soulQ

想做一个温柔的人

【雷凯/双安】少年城(一)

#和 @荼郁学姐 一起的连载

#设定来自 @玉枫kaete 

#是上个世纪的背景设定,那个时代的恋爱还很纯粹

前文指路: (序)






雨大概是半夜下起来的,到了早上的时候天空已经放晴了,空气中还漂浮着带着桂花香味的水汽,凯莉推开门跑着出去的时候和母亲说了一声“我走了”,回头招手的时候差一点被因为沾了雨水打滑的石板路给坑上一把。


她新买的小白鞋上沾了泥和青苔,还有部分从靠近院墙栽种的桂花树上零落下来的落花。


大院儿里的大人们习惯早起,老人们遛弯儿斗鸟,妇女们淘米洗衣,这样的生物钟显然影响了院里的孩子,所以凯莉打算出门的时候离上课的时间还长的很,这让他们总会有这样那样的时间节省出来去北巷吃个豆腐脑小笼包,然后再去西街买上一些上课解困专用杂志漫画,最后迈着四平八稳五味杂陈六亲不认的步伐安全跨过学校最后一道防线。


迟不迟到这样的问题都是安莉洁一手策划好的,她可以不相信自己,但是不能不相信安莉洁呀,安莉洁可是大院儿所有人都承认的聪明,从数理化到政史地,安莉洁是标杆儿,而她凯莉就跟在后头喊“改革开放政策好”就成。


所以时间这种东西,大把大把的,花着呗,他们有的是。


凯莉慢悠悠从自己的书包中翻出一卷儿手帕,想拿手帕招呼脏了的鞋子的时候有一时间表示了强烈的不舍,最后终于在脑海中俩小人打架不至于非死即伤之前做出了她的判断。帕子本来就是来擦脏东西的,鞋子可是新买的,头可断血可流,新买的鞋子不能出丑。


可就当凯莉蹲下身子低下头打算拿帕子招呼鞋子的时候,一阵风携带着熟悉的中药味从她的身边掠过,凯莉感觉自己的脑袋被拍了一下,力道之大甚至可以让她摔个狗啃泥,要不是这么多年都是练家子,这着地的可就不是手帕这么简单了。


凯莉看着地上还没能进行它光荣使命的手帕,然后看了看自己因为稳定身体不得不牺牲的右脚膝盖,抬起头看到雷狮跑的没影,很想就这样脱下鞋子砸那神经病一头一脸。


大概是听到了凯莉百里之外对他的招呼,那一头也没有闲着,扯着嗓子就往这边喊了起来,声音之大,让过道的柴狗都敬上三分:“凯莉,你这个拖后腿的,你今天又是最晚!臭屁鬼!”


凯莉是真的很不想和他吵架的,刚刚一瞬间有些刺鼻的中药味还在她的鼻子边挥之不去,鬼知道那个总是吵吵嚷嚷看上去比谁都来的健康的多动症患者是怎么在这种岁月静好的夏末秋初感冒的,她猜人家夏天夏天悄悄过去留下的是小秘密,而那家伙直接把脑子也给丢了,听说是和安迷修较劲儿洗冷水澡洗病的,他怎么不像夏天那样跳河里抓河虾去呢,没点时间观念的吗?


这么想着,凯莉上升了一种对负智商者的同情,也不吵也不闹了,帕子不管了鞋子不擦了,一口气也能跑到百米开外了。


“新鞋子?”


雷狮戴了口罩,学校刚刚进行体制改革,说是要和西方理念相接轨,所以在校服方面来了一个狗屁不通的中西合璧,丑之程度,让人无法直视。但是凯莉斜睨了身边的男孩子一眼,白衬衫被他穿得松松垮垮的,嫌自己不够病还愣是把最上面两颗扣子给解了,露出一片大好春光旖旎,也不知道是漏给谁看的。运动款的夹克外套没有拉拉链,只是闲散一披,他基因好长得高,倒是什么猪狗不如的衣服也能在他的身上体现的人模狗样儿。


凯莉有些不太自然地拉了拉自己有些过长的校服衣袖,因为想好了不理他,所以歪着头走的二五八万,跟谁欠了她钱似的。


“嘿我说凯莉你是聋了吗?我问你话呢。”


“你整天拽的跟个放高利贷的一样你跟谁学的啊就好的不学学坏的,你TM能不能好好和安莉洁学学人家大小姐是怎么为人处世的,亏你还是我邻居呢,你不嫌臊的吗?”


正想怼回去,凯莉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抬头往楼上看的安莉洁,安迷修正站在他所居住房子的二楼站在阳台上探出点身子和安莉洁说着话,从远处这么瞧过去,像是现代版的罗丽欧和朱丽叶一样,就差没颗树可以顺藤摸瓜了。


安迷修家在他们大院儿门口处,所以他家就成了他们四个早上的集合地,安莉洁家离安迷修家最近,她每天也是起得最早的那个,所以第一个来倒也不稀奇,凯莉和雷狮很少一起出来,尽管他们是邻居,可是水火不容是打娘胎里出来的,这都是命数。


安莉洁和安迷修就不一样,都是邻居,怎么邻居和邻居之间的差距就这么大呢?凯莉有时候真的想不通,人俩站一起罗密欧朱丽叶,她和雷狮站在一起就Tom and Jerry?顺便一提,就算是猫和老鼠,她也是那只把傻猫玩的团团转的老鼠。


凯莉从鼻子置气,回头瞪了一眼雷狮,便漾开笑容往安莉洁的方向跑过去了。安迷修因为在二楼,注意到他俩要比安莉洁早上一些,看见她跑过来,笑着冲着她招了招手,看见安迷修的动作,安莉洁这才转过头,看见凯莉一早上就蓬头垢面,原本引以为傲的头发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弄乱了,校服裤子上还青了一块,显然是摔倒过的迹象,这种样子的凯莉安莉洁也并不是没有见过,只是这一大早的倒也新鲜。


笑归笑,安莉洁还是上前帮她理了理头发,又屈下些身子打算用自己的手帕帮凯莉去擦裤子上的青苔印:“凯莉,我们又没有催你,你出来的这么急干什么?”


“我不急有人急啊。”凯莉接过安莉洁的手帕将她拉起来,一边自己擦着裤子一边冲着慢悠悠荡过来的男孩子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我就纳了闷儿了,怎么总有人急着赶死投胎呢?”


话是冲着安莉洁讲的,委屈巴巴,可暗中所指,明眼人一听便也明白。


安迷修只穿了一件短袖衬衫,和雷狮不同,这一位性格严谨将纽扣扣的正儿八经,凯莉其实也有些不爽他,要说性格这家伙也的确就是这样,一身凛然正气没处使似的,动不动就对她进行爱的教育,他又不是她爹,他凭啥管这么多?但仔细一想安迷修可比身后那一位好太多了,人家好歹会说人话会做人事,也会对安莉洁好不是?


“雷狮这是怎么了?”


“能怎么了,像个小姑娘一样一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不是?”


话音刚落,凯莉就感受到了后脑勺一片火辣辣,一个没忍住回旋踢,被雷狮多年来面对她的机智敏捷挡开了。


眼见着情势不对,安莉洁给安迷修使了个眼色,后者一手拎着包一声撑着阳台栏杆二话不说从二楼飞身下来,衣摆飞扬,在阳光下透明了多年训练而结实的腰身。当他堪堪落在了雷狮和凯莉两个人中间的时候,安莉洁呼出一口气,皱着眉将脱下书包打算揍人的凯莉拉到了一旁:“凯莉,雷狮还生着病呢,你这是干嘛?”


而那一头安迷修一手揽上雷狮的肩膀,演绎起了十足兄弟情:“雷狮你也真是的,你就不能消停个一天不去惹她吗?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子。”


“我的性子怎么啦,招你惹你啦!”


最后就这样演变成了凯莉拎包揍二傻,安莉洁舍命劝架的评书戏码。


好吧,西街口那家评书茶馆也不带这么演的。



 

安迷修将自己碗里的蛋丝仔仔细细捞了一会儿,然后用勺子整整齐齐地放到了安莉洁的那碗馄饨里去了,后者大概已经习惯了这样被对待,所以只是抬起头冲着安迷修笑了一下,什么话都没有说的便捞过来吃掉了。


可凯莉有话要说。


他们四个人坐一桌,她和雷狮面对面坐着,安莉洁和安迷修面对面坐着,她啃小笼包的时候就眼巴巴望着安莉洁将蘸好醋的小笼包放到对面的碟子里,她给自己灌馄饨面的时候就看见了以上的一报还一报,她咋觉得这早饭还没有完全下肚呢,她就这么撑这么齁呢?今天因为没有甜的豆腐脑她也没吃不是?


“安迷修你这就不对了,我和安莉洁都是女孩子,虽然……虽然早上揍你是我的不对,但是你也不能这么区别对待吧?你这可不是一次两次了,你这是……怎么说来着……”女孩子拿着筷子骚了一下脑袋,灵机一动:“你这是惯犯啊安迷修。”


倒是安莉洁被身边凯莉的举动逗笑了,将自己碗中大馄饨挑到了她的碗中,说起话来温温柔柔的,就和这混沌稀薄的皮儿一个样,妈妈老和她说女孩子是水做的,她以前都不带信的,直到第一眼见到安莉洁的时候才明白,像水一样的女孩子在现实中是真实存在的。


“我早上吃不了这么多你不也是知道吗?但是安迷修经常来我家一起吃饭,所以记着我喜欢吃蛋。”


“那我也喜欢吃蛋你知不知道?”凯莉盯着安莉洁,眼神中满是想要得到肯定回答的水汪汪。


“我当然知……”


“知道个鬼啊!”安迷修被凯莉说的有些悻悻然红了耳尖低头吃早饭,那一头因为生病早上又大吼大叫现在哑了嗓子的雷狮却看不下去了,愣是一筷子将自己碗中破了皮儿的小笼包塞到了半开着嘴等肯定回答的凯莉的嘴巴里,在女孩子的瞪视下他尽量让自己的话听上去霸气十足:“你装什么装啊,以前你来我家吃空电饭煲的事情你忘记了吗?你给我多吃点少说话吧。”


整段垮掉。


因为这破铜锣嗓整段垮掉。


原本因为雷狮的举动正打算发怒的女孩子被乐得差点噎到自己。


她将小笼包咽下去的时候果真呛到了自己,但还是一边咳嗽着一边捧着肚子开怀:“雷狮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咳我觉得你一直这样挺好的咳咳,你真逗。”


雷狮气不过,但是也没有办法,起身去前台帮凯莉倒水了。

 


早上的街市人来人往的,这四个孩子又是这里的常客,打打闹闹的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大人们通常看着他们将早饭吃的杯盘狼藉,出店门的时候不忘打招呼,有让他们带给他们父母的,也有让他们好好学习别迟到的,可说的最多的莫不是四个字——


年轻真好。

 


TBC



有些赶,但是尽力去写了,发现自己越来越逗比TAT




今天收到了瑞凯本《纸短情长》的样刊,我真的难用我的溢美之词去形容,大家直接看图吧,为瑞凯本尽心尽力的画手文手排版封面都辛苦了!你们太棒了!

现在只有通贩啦,而且通贩的余量不大(5本?。


淘宝通道:点我




了解详情点这



【凯莉中心】白昼之梦 VI

hp设定

凯莉中心,cp暗昧倾向:骨莉/瑞凯/雷凯

前文链接:(一)  (二)  (三) (四) (五)

给 @冥染 的生贺,所以全篇瑞凯,暧昧满分



>>> 

格瑞抱着她出去的时间段大概是在开完大会以后下午正式第一节课打铃之前,凯莉想。


格瑞身上有一只旧怀表,里面装了星星和海,放在耳朵边上还能听见大海的声音,她很想像以往一样没有顾虑地从他的衣服中将它摸索出来,但是现如今她的境遇糟糕极了,尤其是在看到格瑞拉长的脸之后她还是果断选择了放弃。


到最后凯莉只能用没能拿到怀表的发痒的手将散落在胸前的长发往耳后捋了捋,一抬眼就看见离魔法药学课堂不远的地方聚集了一大群女孩子,目光往她和格瑞身上放了放后又躲躲闪闪的,这让凯莉大幅度产生了她一贯以来感到好奇就偷听的良好兴趣。


魔杖在手,小幅度挥动一下手指,一个声音放大咒下去,就连百米开外有人挣扎着从飞天扫帚上掉下来的声音都让她给听的一清二楚。


“那个是格瑞的女朋友吗?为什么蓬头垢面的,我以为格瑞会更喜欢像我这样的……”


“你醒醒吧,人家可比你厉害多了。格瑞抱着的那个是刚刚唯一一个没去年级大会的格兰芬多,听说前不久她还用变身咒跑人家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去了。”


“她一个格兰芬多去斯莱特林?当年的分院帽是不是在打瞌睡啊,我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一个格兰芬多。”


“……”


嘿她这暴脾气。


想想是气不过,她们哪知眼睛看到她配不上格瑞的?他格瑞也就O.W.L.S九门全O,N.E.W.Ts九门全O罢了,这又怎么了?她她她凯莉也……


好吧,大不了从头再来先尽量拿个E试试?


格瑞有些无奈地看着自从待在他的怀中以来没有一刻安分过的女孩子,像在看一场默剧表演一般看着她的表情从兴奋到生气转而到现在的失落,他一时间觉得学校的话剧社没能来找她出演些什么简直是他们话剧社的一个极大损失。


“请让一下小姐们,现在是下午2时27分,离第一节上课还有3分钟,如果我没有记错,这节是麦格教授的变形课。”


正当凯莉一个人独自神伤的时候,格瑞已经走到了那群女孩子的面前,她将头靠在他心口的附近,当他一本正经地利用自己年级长大人职权打着官腔的时候那里还跳动如初,凯莉觉得那里的跳动频率一年四季寒来暑往的几乎没有什么可以让它动容,因为在她看来压根没有什么事是可以难得到格瑞的。


借着强大的靠山凯莉起了兴致,稍稍探出点身子,笑着朝对着格瑞礼貌点头哈腰的小姑娘们挥了挥手,外加一脸笑傲群雄做了鬼脸耍起了无赖。


“闹够了吧,闹够了就给我好好待着。”格瑞的眼神自上而下,他的身高不顶高但眼神自有其气场,她常常在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雪中直面人生感到莫须有的挫败,最后只能打着哈哈将眼神错开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清了清喉咙,觉得此刻为了掩饰尴尬需要大做些文章。


“我感觉自己在看那群麻瓜们拍的电影,刚刚的你就特别像英雄救美,格瑞。”凯莉毫不犹豫地开始了她的拍马屁行为,且又愈演愈烈之势:“我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不那么平凡,是吧,西装笔挺的小帅哥,银发飘飘眼神坚定,就像中世纪走出来的那些个美少年一样。”


“我记得当年你第一次见我明明是叫我滚,凯莉,你脑子不行,看来记忆力也出了什么问题。”


“这不是……夸张点了吗……”


凯莉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记忆这种东西虽说已经有些模糊,但不至于看不清楚,眼前灯火明灭的,但是第一次见到格瑞的时候她是真的觉得这个男孩子会发光。


凯莉不太喜欢谈论自己的过去,因为那段时间对她来说实在太过糟糕,无论是这个世界或者是她的人生,真的只能用“一团糟”这样的词汇来横加形容,眼前的男孩子虽然不是她生活的所有意义,但是的的确确给了她生活的意义,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有时候一句话一个动作就有那种翻天覆地的力量。


“话说你真的是从小一点都没有变,整一严肃的小老头。”凯莉笑了笑,捏着喉咙开始学起了格瑞说话的语气:“请让一下小姐们,你们挡住我的去路了……当然如果你们觉得欺负她有去看演出重要的话。”


瘫在格瑞怀中多时却一点都没有愧疚感的少女冲着抱着少女走了一路劳苦功高的少年眨了眨眼睛。


“我只是就是论事。”可对方拒绝了她发出的超强电波,甚至目光都没有停留在她身上一分一毫。


“你还给我买了冰淇淋,我记得可清楚了,是巧克力和覆盆子外加碎果仁!”


“就事论事而已。”男孩子再次把话重申了一边,眼神冰凉。


“就是论事也算是帮我吧,我可对你太了解了,小臭屁鬼。”


凯莉刚想再回忆一点什么小时候的记忆,但是突如其来的无重力让她瞬间将脑海中的画面定格,最后在降落中变得空白而无所求。


就当她感觉自己就要被地板杀害的时候,熟悉的怀抱再次笼罩了她,还没等她开口蹦跶几句脏话或咒语,格瑞已经安安稳稳地放开她将她安置在了医务室的病床上。


凯莉惊魂未定,看了看格瑞那张性冷淡的脸又看了看自己受了伤已经肿了一块的脚,“你要谋杀吗格瑞?”


“如果你真的要死就已经不是死一回两回这么简单了凯莉,所以嘴巴放干净点。”


也对。


凯莉无法反驳,因为从小到大这个男孩子都担任着为自己擦屁股的职责兢兢业业,一丝一毫都不曾松懈。


因为只要松懈一毫大家可能就见不到这么可爱又美丽的凯莉小姐了。


想她凯莉天资聪颖,奇奇怪怪的咒语和奇奇怪怪的药剂她都能一学就会,有伟人也说了需要“实践出真理”,就那什么乱七八糟的考试凭什么来规定她到底及不及格?


想想都很生气,凯莉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格瑞在偌大的医务室翻箱倒柜,而她只好将双手枕在脑袋后面望着天花板神游。


现在是麦格教授的变形课,麦格教授最注重规矩,她区区一个格兰芬多的无名小卒翘掉了年级大会还吃了熊心豹子胆翘了她的课,她不会真的要终生去帮海格擦奖杯了吧?


还有雷狮那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找上门来,嘉德罗斯要惩罚她怎么办?这次肯定不是什么扫厕所这么简单了……


啊,她现在好想吃草莓加花生酱的圣代啊,前不久紫堂幻和她说对角巷又新开了一家冰淇淋店,她还没能抽空去瞧瞧这脚就又废了……


正当她前一秒还发着呆对着天花板流口水,后一秒却因为脚踝上传来的巨大痛楚连着眼泪就这样跟着口水一起掉下来。


在格瑞屏蔽掉她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呼小叫依然帮她上着药的这段时间里,凯莉感觉自己去地狱中和撒旦一起吃了个顶级巴菲。


“格格格瑞,没人教教过你要善待女女孩子吗?”大概是痛楚的后遗症,凯莉一边说话一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最后连说话都伴随着倒吸一口冷气结结巴巴。


“疼吗?”


“你就不能等着伊莎回来让她帮我治疗吗?”


“等她回来你的腿就废了。”他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着,但是凯莉在其中却听出了些格瑞式特有的关心,有时候面冷的人心才更热,这个道理也是她认识格瑞很久之后才明白过来的。


一明白就不得了,一明白她便感觉自己似乎早已走进了一片名为“格瑞”的万劫不复中了。


他将她的脚摆正,看了她一眼后似乎想起些什么,便皱着眉从自己的那件专属格兰芬多的校服外袍口袋中翻出了几件巧克力递给了她。


凯莉一时间不明所以。


“你想要用巧克力收买我?”


“是你该收买我吧,我已经让金和麦格教授那边打好招呼了,你用不着担心。”他有些犹豫地从她还摊开着的手心拿过一件巧克力轻轻将它剥了开,糖纸摩擦发出的声音在这间医务室七零八落的到处都是,有点像此刻她无处安放的心情。


“年级大会上说医务室已经不提供酒心巧克力了,再说你也不会喝酒。”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稍稍将目光从她的身上错开了一些,但还是将剥开的巧克力递到了她的嘴边,嘴角勾起的笑意似有若无:“喝药怕苦和治伤会疼是一个道理吧?”


一口咬下去,似乎嘴唇还碰到了一些格瑞的手指,那上面似乎也占了巧克力的味道。


她明明不想这么主动,这么主动会显得她十分的被动,但是冥冥之中似乎又有一种天意推动着她,她慌乱地将这种感觉归为对甜食的不可抗拒。


“甜吗?”男孩子歪着头皱着眉,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是在意。


而躺在床上因为刚刚杀人般的鬼哭狼嚎导致现在脸上还涕泗横流的人大力点了点头表示肯定。她含着巧克力,那玩意儿很快就在她的嘴巴里边化了开去,甜腻腻的感觉一直顺着她的痛感神经到达心脏到达脚踝。


似乎没有刚刚那么痛了的样子。


好神奇。


凯莉摸了摸心脏的位置,那里为什么不跳了?她这就要心肌梗死死亡了吗?


对方看着她捂着胸口不明所以,而她只是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又伸出手在格瑞的脸上捏了两下,在格瑞紧缩的紫色瞳孔中她看见她所谓的“蓬头垢面”,问出了困扰她一路的这个问题:“哎我说奇了怪了,我们都两只眼睛一只鼻子一张嘴的,她们又凭啥说我配不上你啊。”


 

“就凭格瑞那家伙是麦格教授最喜欢的学生,而你是让麦格教授最头疼的学生啊。”


回答问题的并不是格瑞,凯莉将视线从那片紫色槲寄生浆果中移开,最终落在了盐汽水味紫色怪味糖上。


来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医务室的门边。


人在黑暗处瞬间抵达光亮点总会觉得刺眼,而凯莉现在看到雷狮时就有这样一种感觉。只是和黑暗光明这样的极端比喻有所不同,用眼睛去瞧格瑞和雷狮大概有个感觉的人都会有这样的感触,冰火两重天。


凯莉用手捂上额头,叫苦连天。

 


TBC




【周橙】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公认电竞荧幕情侣养成记

#B站视频体




播放数:118.2w  弹幕数:5413   /未经作者授权禁止转载

2026-10-06 全站日排行最高第一

点赞:2.9w 差评:0  投币:3467 收藏:5.7w 转发:1.9w

 

Up主有话要说:这里是周橙周橙!周泽楷×苏沐橙,不接受弹幕评论中出现cp掐架行为,不喜欢右上角点“×”谢谢!

未完待续,不定期更新

 

 



丨20180708 轮回募款表演赛赛后采访丨

 

(镜头给到周泽楷)

主持人(微笑):如果说全场的MVP不是泽楷你的话也没有人敢称自己是MVP了吧?

周泽楷(难为):呃……我没有这么认为……

 


周围有人对着周泽楷吹口哨声,同时因为这张脸吸引了不少女孩子前来围观,一时间矜持的姑娘的窃窃私语和大胆的姑娘的强势示好在本来人不算多的电竞场内此起彼伏。


周泽楷对上主持人的眼睛,但在意识到对面采访他的也是个女孩子的时候又稍稍移开了些目光,大概是场馆中没有开空调的关系,他觉得有些热。

 


主持人(走进一步):泽楷是明年就要正式出道是吗?

周泽楷(后退一步):……是的。

主持人:那对于本赛季出道的这些强劲选手,周泽楷有什么看法吗?

周泽楷:没有……

 


主持人被梗的说不出话,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在自身的问题上找到了些许纰漏,所以面色不改地换了一种比较好回答的问法。

 


主持人:那第四赛季中有你比较在意的选手吗?就是那种你觉得之后遇到可能会有些麻烦对付的选手?

周泽楷:……没有。

主持人(尬笑):哈哈哈……我们泽楷同学是真的对自己很自信啊……

周泽楷:苏沐橙……

主持人:啊?泽楷是觉得沐橙比较难对付吗?

周泽楷:嗯……比较在意……

……

 


(镜头从周泽楷身上移开,到主持人)

主持人:这就是我们【轮回】的周泽楷同学啦,在还没有正式出道前就用帅气的外表和十足的能力博得了不少的眼球。

主持人:刚刚我其实挺想问他是不是因为苏沐橙漂亮才在意人家的,但是想想他还未成年,这样的问题就等着他长大再问他吧。

主持人:大家好这里是都市电竞台,正在为您直播【轮回】募款表演赛赛后采访,先进一个广告……

 

 

弹幕:

「我靠啊啊啊啊啊啊啊,古早视频!!那个时候的周泽楷好小一只啊!!!」


「没想到wuli泽楷那么早就开始觊觎我们沐橙女神的美色了哈哈哈哈哈哈!」


「主持人要你何用!给我接着问下去啊,我都能想象到小周一脸懵逼地回答因为她漂亮啊时的表情了233」


「比!较!在!意!苏!沐!橙!谁再和我说这不是爱情我丫打爆他们的狗头!!」


……

 




丨20200814第五赛季新秀单挑赛·下克上丨

 

一枪穿云占据整个大屏幕的的时候整个场馆中都充满了迷妹和迷弟们的尖叫声,这个山呼海啸在周泽楷被主持人从后台请上来的时候更加地动天摇,其中包含着一些声嘶力竭,听说那天有某个女性周泽楷粉丝在看台尖叫着昏过去。

 


主持人:周泽楷真的是很有是很有人气啊,毕竟长得这么帅是不是!

 


主持人将话筒给向了对面的看台。

 


观众们:是!!

 


面向这样的热情周泽楷这边似乎一点都没有被感染,自他为中心点画圈,将近台上的范围内都处于一种冷空调打的太强劲的感受下。


前电竞选手兼现任男主持人看了一眼不为所动的周泽楷,自顾自打了个寒颤。

 


主持人:那我们话不多说,泽楷想要选谁来单挑?

周泽楷:苏沐橙。

 


看台在听到周泽楷嘴巴里蹦跶出来的名字之后有一瞬间的安静,随后伴随着窃窃私语又变得喧哗吵闹,似乎对周泽楷的这个选择很感兴趣。


主持人表示他也很感兴趣。

 


主持人(吃惊):我们先把沐橙请上来。

 


苏沐橙仪态大方,自从第四赛季以来就因为纯净漂亮的外表以及不吵不闹的性格赢得了不少电竞爱好者的喜欢,媒体工作者们在她身上看到了强大的潜在商业价值,所以她从出道就很少有远离新闻报道和摄像镜头的情况,但是这姑娘一举一动就像天生为舞台做足了准备那样,和她的外貌一样无懈可击。


周泽楷让开一些空间,让苏沐橙站到了他和主持人的中间,这个看似随意的举动又让看台引发了一场不小的骚动。

 


主持人:沐橙先和观众们打个招呼吧。

苏沐橙:大家好我是【嘉世】的苏沐橙,账号卡是和小周的一枪穿云同属于枪系职业的枪炮师沐雨橙风。

主持人:我可以问问泽楷为什么会选择沐橙作为单挑对象吗?我以为像泽楷这样的性格会选择叶秋和韩文清这样的大神级人物作为单挑对象。

周泽楷(皱眉,余光看了一眼苏沐橙):我……

苏沐橙(俏皮地笑了笑):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和小周在私底下关系还算不错哦,其实是刚刚在休息室的时候我们玩游戏,如果我赢了小周就去单挑叶秋,但是我输了就让他单挑我。

主持人:所以是泽楷赢了是吗?

苏沐橙:是呀,所以没有办法,只能委屈一下他单挑没什么实力的我了,你说是吗小周?

周泽楷:……不是。

苏沐橙(有些小小慌乱,忙递眼色给周泽楷):啊?你不能翻脸不认人啊周泽楷同志?

周泽楷:你有实力。

苏沐橙(目瞪口呆):啊?啊……哦。

……

 


弹幕:

「承包苏沐橙式目瞪口呆.jpg」


「说出来我们可能不信??鬼信啊??沐橙女神你就别瞎扯了,你看小周一脸懵逼的样子233」


「这里就很宠了好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感觉??」


「难道就我觉得沐沐她情商超级高吗?我总有一种沐沐如果不接话泽楷就要说出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一样……」


「前面的等等我,我也感觉下一秒他就要回答因为我比较在意她了233」


「比较在意她这个梗是过不去了哈哈哈哈哈哈」


……

 

 



丨20201124苏沐橙:亲爱的小周同学生日快乐!丨

 

苏沐橙:我们最最帅气的周泽楷先生,祝你生日快乐。我知道你现在在北京进行时尚芭莎封面的拍摄,很忙,没空看我给你拍的视频,但还是祝行程愉快,并替我向王杰希前辈问好。反正你都在北京嘛,要不再尝试着给我带一些北京烤鸭?

画外音:喂,到底你生日他生日啊……

苏沐橙:好啦好啦,我知道是他的生日不是我的生日!咳咳,那小周同志,祝你19岁生日快乐!在这里献上苏沐橙最诚挚的祝福!

 


弹幕:

「先等等,up为什么连这种私密视频都有???」


「好甜啊他们俩的关系是真的很好吧!」


「站了站了谁都不要拦我!」


「帮拍视频的是叶秋老干部吧?我好想知道拍视频时老叶同志的心情啊hhhh」


「我猜叶秋一脸不情愿吧Hhh这是老子的搭档凭啥给那小子生日祝福???」


「我记得那天周泽楷好像真的把北京烤鸭带回来了……」


「我靠前面说真的吗???」


「我靠我迟早要抠这对cp的糖抠到迷幻……」


……

 

 




丨20210214周泽楷时尚cosmo快问快答丨

 

画外音:接下来进行COSMO问所有人环节!泽楷,我们接下来进行快问快答!

画外音:作为一名电竞选手,谁对你的电竞之路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周泽楷:前辈。

画外音:哪个前辈?

周泽楷(犹豫):叶秋前辈。

画外音:在电竞这条道路上有什么最难忘的瞬间吗?

周泽楷:每一场比赛每一个表演都很难忘。

画外音:你觉得自己最具备电竞选手特质的是什么?

周泽楷:我很厉害?

画外音(笑出声):不,你帅。

画外音:在拍广告和真人秀的电竞行程外项目上谁对你的帮助最大?

周泽楷:你。

画外音:诶?不是小江吗?

周泽楷:你。

画外音:好了好了,我就我。接下来,你的偶像是谁?

周泽楷:苏沐秋前辈。

画外音:做过最叛逆的事情是什么?

周泽楷(盯着镜头):……

画外音:你看着我干嘛,我又没有逼过你做什么叛逆的事情……

周泽楷:因为一个人放弃学习选择电竞算吗?

画外音:那个人是谁?


(这里苏沐橙自己给自己加了问周泽楷的问题)


周泽楷:苏沐……

画外音(突然大声):苏沐秋!我知道了,好,下一题。平时花在训练上的时间是多久?

周泽楷:不一定。

画外音:在拍摄行程满满的时候训练不了怎么办?

周泽楷:用脑子模拟训练。

画外音: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

周泽楷:……

画外音:这个我可以回答,姑娘们注意了,他喜欢长头发大眼睛个子高挑的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善良游戏又玩的好,我说的对吗小周?

周泽楷(盯):……

画外音:下一题——会偶尔搜索自己的新闻吗?

周泽楷:不会。

画外音:粉丝给你的留言你一般会怎么做?

周泽楷:看,不回复。

画外音:分享几首在玩游戏中比较喜欢听的音乐。

周泽楷:Two Steps From Hell的音乐。

画外音:能不能唱几句?(没忍住笑出声)纯乐,你这是在为难我小周同学。下一题,最喜欢什么造型风格的自己?

周泽楷:随便。

画外音:在穿衣打扮上有没有什么特别注意的东西?

周泽楷:没有。

画外音:如果给你一天你最想尝试谁的生活?

周泽楷(看了镜头一眼):叶秋前辈。

画外音:我可以问为什么嘛?


(小苏同学再一次给自己加问题)


周泽楷(又悄悄看了镜头一眼,然后撇开眼):……没有为什么。

画外音:你觉得女孩子有野心是好事吗?

周泽楷:嗯。

画外音:觉得自己和出道前发生的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周泽楷:遇到你……还有很有其他前辈朋友。

画外音:最害怕的事情是什么?

周泽楷:没有。

画外音:你的女神是谁?苏沐橙!好,你的男神呢?

周泽楷:苏沐秋前辈。

画外音:最喜欢的城市?

周泽楷:杭州。

画外音:最喜欢的菜是什么?

周泽楷:北京烤鸭。

画外音:最后一个问题,情人节的时候会送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什么礼物?

周泽楷(盯着镜头):看她想要什么礼物。

画外音:给COSMOgirl说一句话吧。

周泽楷:大家好,我是周泽楷,希望你们喜欢这一期的杂志,记得好好吃饭。

 


弹幕:

 

「这个画外音是沐橙女神吧?声音太好认了!」


「我买过这一期的COSMO,是泽楷和沐橙一起的那一期貌似……」


「我死了……」


「我很厉害?——不,你帅……是心肌梗塞的感觉」


「小周想说是为了苏沐橙放弃学业选择电竞的吧!!一定是的!!」


「沐沐,醒醒,你说的小周喜欢的女孩子完全就是你自己啊……」


「周泽楷喜欢城市居然是杭州……女神所在的城市……」


「小周这里一直都在看镜头啊!!我靠这男友视角死绝」


「小周想过叶秋的一天……告诉我这算是什么cp在发糖,博爱党死亡」


「记得好好吃饭什么鬼哈哈哈哈哈哈」


……

 

 




丨20210218周泽楷在接受采访时给苏沐橙的生日祝福丨

 

记者将比完赛急急忙忙往外赶的周泽楷拦了下来。周泽楷皱了皱眉,但还是好脾气地停下了脚步站到了镜头前。


 

记者:周泽楷选手,可以请你接受我们一个短时间的采访吗?


 

周泽楷没有说话,但是已经习惯了对面这个面冷心热的大男孩一贯套路的记者们权当他默认,开始喜出望外地蜂拥上来。

 


记者:这一次的热身赛对上了叶秋带领的【嘉世】,对于【轮回】的败北你作为队长有什么看法吗?

周泽楷:……没有……

记者:难道周队长没有认为是自己的战术不对还是队员中的某些人出了战略上的失误吗?

周泽楷:战术没有问题……他们也打得很好。

记者:那你觉得输给【嘉世】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周泽楷:【嘉世】很厉害。

记者:对于叶秋和苏沐橙两个人之间的配合你有什么想法吗?

周泽楷:他们俩很默契。

记者:【轮回】遇到【嘉世】的机会还有很多,这一次的失败会不会成为下一次的成功之母呢?对于叶秋和苏沐橙的默契,【轮回】接下来有什么战术安排呢?

周泽楷:没有。

记者:没有?……那有什么话想对支持你的粉丝们说的吗?

周泽楷:能对另一个人说而不是粉丝吗?

 


周泽楷给人的感觉就是人狠话不多,一般连采访都很少接受,这样突如其来的提要求更是没有过,记者一时间有些懵,待到意识过来把头点的如同捣蒜,因为对他们这些新闻工作者来说,巴不得被采访者能多说些话爆点料。

 


记者:能问一下是对谁说吗?

周泽楷(点头):苏沐橙前辈。

 


来了来了,感觉是一个宣战的氛围。

就当所有包围周泽楷的记者都这么认为的时候,小周同志轻描淡写地开了口——

 


周泽楷:苏沐橙前辈,祝你生日快乐。

 

 

弹幕:

「哈哈哈哈哈哈看记者那一脸WTF的表情233」


「在这种场合对沐沐说生日快乐真的超级有周泽楷的风格了hhhh」


「记得有一次沐沐接受采访说那一回也被小周吓了一跳hhhh」


「这是什么表白新方式吗……」


……

 

 

评论:


1楼:

COSMO那一回我在现场!有好几道题被剪掉了!中间周橙有很多有趣的互动的!


因为COSMO的拍摄在北京所以中途苏沐橙悄悄的和周泽楷说饿了等下要不要一起去吃饭周泽楷点头问她想吃什么沐沐说想吃北京烤鸭上一次他给她带的那种周泽楷就说他带她过去那家店!!


大家都说小周不喜欢说话认生之类的但是他和沐沐女神一点都不生分两个人就像是认识很久了那样别人都插不进去他们的话题有时候聊着聊着就笑了!!在场的各位们我就想问问大家什么时候能看见周泽楷笑啊我们这些做粉丝的心里苦但是人家苏沐橙不愧是联盟女神就算是周泽楷也对她卖笑(划掉)!!


妈妈我感觉我恋爱了!!


 

2楼

最喜欢的城市:

苏沐橙:上海

周泽楷:杭州

 


3楼

我还记得有一段时间周泽楷的微博下粉丝们都调侃他:吃饭睡觉游戏苏沐橙。


 

4楼

收藏啦,周橙女孩报道,wuli泽楷要和沐橙长长久久!


 

5楼

看完之后还挺感慨的,以前还幻想是不是进了电竞圈就可以见到楷楷了,所以为了他我和家里人吵架,然后经历了一段很长时间的波折期,现在不仅明白了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做电竞的,也明白了灰姑娘之类的童话压根不靠谱,最后的结局还是王子和公主在一起。

 


6楼

楼上的心疼你,但是周橙现在还没有在一起,你还有希望。

 


7楼

楼上的,你醒醒吧,大白天做梦不太靠谱。

 


8楼

1楼的能不能好好说话,弘扬一下我们大中华的语言汉字之美用一下逗号和句号啊,我知道你激动,但是你有我激动吗?我TM连他们俩的份子钱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他们俩什么时候对外宣布结婚了。

 


9楼

楼上的大中华以前的文章是没有逗号和句号的,你是猴子派来的逗比还是文言文没学好。

 


10楼

为什么到这里就结束了,up主你到底行不行?点我头像看周泽楷和苏沐橙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

 


Fin.




金秋十月,桂花飘香,在这个秋高气爽的季节中我们千呼万唤始出来的瑞凯本终于和大家见面啦!


锵锵锵!


喜欢凯莉喜欢格瑞喜欢瑞凯的小伙伴千万不要错过哦!


今天起到10月14日24点都为预售期,接下来就是通贩啦~




预售&通贩地址请点击:淘宝入口




同人本的制作以及包装快递周转都需要些时间,为了让大家的本子安全到达也会对本子的受损做严密检查,所以出货时间定在了11月中旬左右啦~希望大家理解!


在这里感谢飞絮太太的封面,沙沙的排版还有各位文阵和画阵的小伙伴以及画漫画的麻烦和千秋,真的是辛苦大家啦!


鞠躬感谢!



【瑞凯】Desert

#是给 @SLC 的生贺

#生贺会迟到,但是爱意永远不会迟到!




>>> 

接到艾比电话的时候凯莉刚从撒哈拉大沙漠周游了一圈回来。


忘记前男友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当然不是抽烟也不是喝酒,她又不是没试过,一醉减不了千愁,除了上吐下泻宿醉的第二天比死更难受以外,男朋友的那张脸只会在脑海中更加肆无忌惮泛滥成灾。


最后只能看着镜子中那张蠢到家的脸感叹:你瞧凯莉,你就是忘不掉那个傻子。


提出旅游意见的是她大学里小她两届隶属同一个社团的学妹。学妹名叫艾比,挺水灵漂亮的一姑娘,第一天进来社团的自我介绍就是希望能在大学中找到一个全宇宙最好的白马王子,那个时候她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握着笔有写没写,听到这样的大放厥词只能感叹时日不济道德沦丧,好好的一所大学沦为婚姻介绍所。


虽然此时此刻她本人并没有这么说别人的权利。


那个时候她刚好大三,打小便对王子灰姑娘诸如此类童话没有兴趣,但的的确确也算有一个男朋友,名叫格瑞,勉勉强强算是美少年一枚,至于为什么会被选为校草级人物,她一直认为这经过了多方面的考量,比如家庭背景比如学业成绩再比如其他有的没有的才华。


为了对自己多年以来的审美有个交代,她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任何人格瑞的颜值在这种所谓“集才华与美貌于一身”之人遍地开花的传媒学院根本算不了什么,前有雷狮安迷修后有卡米尔金,就算是同一届的人中,很多人也更倾向于帕洛斯那款的。


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是看中了格瑞的那张脸,她常常这样和别人作出解释。但是她到底喜欢他什么呢?连她自己都没有一个定数。


可也许就是这样一个无定数害了她,从来不曾困扰过她的这个无定数在格瑞提出离开的时候在她的内心卷起惊涛骇浪,而她却无法回答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他。


从而她荒废了力气,低着头仍由他离开她的时候而没有任何借口去请求他的留下。


“喂,凯莉学姐!为什么现在才接我的电话!”那一头的女孩子还是记忆中的咋咋呼呼,带着些粘腻的声音中显而易见的喜出望外,虽然是她自己抛出了一个问题,但压根没有打算让对方回答的意思,继续着她小公主式的我行我素。


“我要结婚了!”


然后送给还没有做好任何准备的凯莉一颗炸弹。


“结婚?”安迷修吗?


名字虽然没有问出口,但电话那头的姑娘显然比在大学中的时候成熟的多,笑笑不假思索,一板一眼地开始对凯莉心中的疑问做出解释。


“是同行业的一个同事,比我大一岁,兴趣相投再加上他真的对我超级好!偷偷告诉你哦凯莉学姐,这家伙还会陪我一起看同人小说诶!哦对了,你出去大半年的联系都联系不到,虽然这婚结的是有些仓促啦,但是感情这种东西谁又说得准呢不是吗?毕竟在找到真正适合的那个人之前我们都不懂爱情。”


“……”


在找到真正适合的人之前我们都不懂爱情。


凯莉记得这个小姑娘在漫天星光下拉着她的手对她说非安迷修不嫁;在安迷修温柔且带着些距离的话语下她唯唯诺诺一变小公主姿态成最卑微的那一个;在安迷修毕业离开的时候折满一千只千纸鹤希望他平安喜乐,自己却偷偷躲在角落里哭的像是个小泪人。


然后她和她说她要结婚了,对方不是安迷修,因为当初她并不懂得爱情。


不知道为什么凯莉觉得有一些生气,为这个痴心的小姑娘退一步海阔天空生气,为她当初惊心动魄而现在只是平平淡淡微笑生气,也为她自己无法感同身受生气。


因为就算从中国一路西行,穿越干涸的撒哈拉进入漫长的草原,她的心中还是一汪碧潭荡漾,那汪清澈见底的湖水下装着那个人的眼神,冰冰凉凉的,但从来都是波澜无惊。


风轻云淡的,什么都不重要那样。


风不重要云不重要,她也不重要,所以他们分手了。



 

 

>>> 

凯莉是高三毕业后去学的车,大学四年因为并不需要用到自己开车所以简简单单荒废了四年,等到毕业后租房离公司太远,每天上下班的路途就已经鸡飞狗跳,这才考虑起给自己买一辆车来。


出门在外一个人生活,早已脱离了自己的父母好些年,这时候转头去问他们要钱也怪不好意思,左思右想前后考虑凯莉看中了一辆大众甲壳虫2015款的二手车,除了首付问鬼狐借了些钱,接下来大约一年半的时间她省吃俭用,终于将车子的费用付清。


可还没等自己亲自坐上那辆车跑去自家男朋友面前炫耀自己的努力,却接到了他说要出国学习的消息。那一天她第一次坐上车将刚到手的甲壳虫开的横冲直撞,到达机场的时候车子前端凹陷了许多,原本崭新的一辆车愣是被开成了刚从维修厂出来的模样,导致最后的结局是被某位看不下去的好心人送进了最近的修理店,她接到电话的时候还处于一种极度的伤心之中。


可那时的凯莉顾不上这些。


她拨开人群奋力向前,电话那一头在经历了一个世纪的盲音之后终于接了起来,声音干净澄澈如同那天的天空,很适合飞机起行,甚至还能在到达目的地之前在上面睡一个安稳的好觉。


“……凯莉。”


她等着他开口说第一句话,但是当他开口叫她的名字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策略有误,因为自己根本无法抗拒那个已经深刻到平时都能幻听到的声音。


有时候感情来的突兀。


两个人为了能够躲避追随者无边无际的追求导致利益相同走在一起,大学三年多的时间再加上出了社会的两年,在这样平淡的过程中她从来没有思考过自己是否爱他。


也许自己知道答案,只是装的像是对方那样不甚在意而已。


艾比曾经和她说感情是公平的,没有谁比谁该付出的更多,但是她更加明白如果一段没有牢固根基的感情只是相敬如宾平淡如水,那么这个感情便是死的。


她和格瑞的感情是死的。


在格瑞处变不惊说要走手并一板一眼说出离开理由的时候,在她听到他要离开变得不像自己的时候她就知道,在感情这场拉锯战中,她早已输的一败涂地。


越过人群她看到候机室中那个显眼高挑的男人的时候她放下手机,她在吵闹的环境中看到他皱着眉头对着电话那一头在解释着什么。


她就站在这里,在人生海海中她就待着这里,可是他的目光总是越过她的肩膀看向远方。


他长得好看,不像她空有一副皮囊,他是天之骄子,是亿万董事的儿子是学校的金校章,而她又算是什么?每天挤着地铁去上班,原本打算好好工作却在第二天放弃了化妆,浑浑噩噩昏昏沉沉,连一辆二手车都买不起的人,又凭什么站在那样子的男人身边?


她打小就不相信什么王子会和灰姑娘在一起,能和王子并肩站在一起的,永远都只是公主而已。


她按下关机键,看着对面的男人拿下手机加深了紧皱的眉头,她看着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看着他将目光放在远方茫茫无所踪,看着他随着人潮在登机口消失不见。


他并没有做错什么,错的从来都是她自己罢了。


玩笑一般的在一起理由,以为感情不过如此,暗示自己从来没有对他动过心,殊不知自己在自我暗示的时候就已经将自己变成纸片人塞进了他的口袋中。


生活不只是苟且,他有诗和远方,而她什么都没有。




 

>>> 

艾比家离她的租房有一段距离,她前不久收到了艾比寄过来的伴娘服,那孩子在大学的社团活动中给她做过衣服所以对她的三围体重还算了解,伴娘服不大不小,又选了她钟爱的款式,也算是对她这个被爱情所刺激的女人一个很好的安慰。


从开车去机场找格瑞后那辆甲壳虫车就待在了4S店中,而她在那段时间中早已把它忘记自己一个人飘零即是天涯,待到要去参加婚礼将它取出来,回忆才伴随着莫名其妙的意味聚沙成塔,想来也是好笑。


因为对车不熟悉,一条大道通罗马的路愣是被她开成山路十八弯,原本坐地铁也就十来分钟的路途,她开个小破车就花了半来个小时,到达现场的时候早已人满为患,这个时代有车的人比没车的人要多,艾比家又不是开停车场的,小区门前空地上车满为患,凯莉看到这幅场景她才想通一件事情,虽然路上可以横冲直撞,但是停车这种技术活从她考驾照以来就是一个败笔。


所以她看着面前芝麻点大的空地,让她就这样把车倒进去可比登天还难,试了几次未果,因为倒车的关系将后路拦绝,此刻后排汽车喇叭声不断,让她想就这样当地钻洞爬进去。如果这车子她能推得动的话,她想她也早就下来推着走了。


最后没有法子,凯莉理了理裙子下车时带着些尴尬,走到离她最近的那样车前弯下些身子敲了敲左边的车窗:“先生!!能不能帮帮我停……”


她说的大声,生怕坐在里头的人听不到。但是当对方慢慢摇下车窗的时候她的声音却逐渐黯淡,直到看到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庞,她曾经带着些小小的骄傲和闺蜜们说那张算不上好看的脸庞,此刻那双眼睛看着她,瞳孔中有紫色暗流涌动。


人在受到极度惊吓的时候大脑皮层会发出一种类似于选项一样的动作,那个时候不会惊叫也不会下意识逃跑,在很短的一段时间内人可以做出一个自由选择,可以把它叫做下意识也可以把它称为心理暗示。


而凯莉见到格瑞的下意识反应便是落荒而逃,虽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反应。


可是对方早已打开了车门,在她穿着高跟鞋往回走的时候拉住了她的手腕:“不是让我帮你停车吗?”


一时间回忆如同气血上涌,翻进她的眼睛时她很想哭,可是握住她手腕的那双手中是源源不断的称之为温暖的东西,她是个混蛋,因为她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放手。


“这辆车是你的?”


听不出有任何情绪包含在里面,可凯莉却带着十足的偏见,从见到他的那一次起她就已经将自我放逐,委屈又迷茫。


“你看不起我的车?我告儿你格瑞,甲壳虫明年就停产了,按长久的利益算,到了一百年之后,我这辆甲壳虫可是古董级别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多年来的情绪挑选在了一个最不适当的时刻,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总被别人诟病的烂性格会用到他身上的这么一天。


她最后偷瞄了一眼格瑞的车,在短时间停顿之后吞了口口水,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妄自菲薄,要目光长远,经过一番自我说服之后,她抬起头鼓起嘴将话说的理直气壮:“就你你你……你那什么……什么……”


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一开始十足的气势在她确认过他的眼神之后变得悉数崩盘,乱七八糟。


“保时捷911。”


他好心提醒她,没有对她当街对他的大呼小叫做出任何反应,只是自然而然地打开那辆黄色的甲壳虫坐进了驾驶座,熟悉地扳下手刹将档位调换为前进挡。


格格不入的样子。


凯莉早已失了言语,只是看着那个一身黑色西装笔挺的男人坐在和他完全格格不入的甲壳虫内,就连倒个车也是他独有的专心致志。

 




>>> 

“上车吧。”


格瑞帮她停好车就走回自己的车子旁打开了右侧副驾驶的车门,他看着她的时候凛然正气像是秉公办事,一点都看不出他们曾经成为过男女朋友的痕迹。


“艾比她不在自己家里,她已经过去教堂了,她让我来接你。”


是了,她给忘记了,艾比信奉基督教,没有传统中国的那套拦门上门抢新娘,而是需要走过长长的红地毯,走向神父,在十字架面前来兑换彼此的诺言。


凯莉看了一眼面前的高档小区又看了看格瑞,最后将目光锁定在那辆凭借自己的力量无论如何是开不出的甲壳虫上,默默叹了一口气。


她前不久刚从撒哈拉回来。


去撒哈拉的目的是为了将坐在身边开车的这个男人彻底忘记。


“你还好吗?”


“你怎么回来了?”


恶俗言情小说中的套路,凯莉有些心累,并不想就撞话这件事还和对方讲究礼让,反而是气不打一处来,曾经千千万万这个人不曾知道的感伤,她想让他也亲口尝一尝:“不是说去国外读博士吗,我们传播学博士这个时候回国不太好吧?”


话中是斤斤计较的咄咄逼人。


可是他权当没有听到什么言外之意,依然安安静静的,一如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模样:“安迷修联系我说艾比结婚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扭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有流转之意,她通过后视镜看的并不真切。


她想再次开口询问些什么,这次却是他更快一步抓住了话语权。


“我走的那一天你来机场了。”


是肯定句。


他明明知道。


“你给我看过那样甲壳虫的样子,车牌号刚巧是你的生日,所以我当时在机场一眼就认出来了。”


“可是我却找不到你。”


“你的手机关了机。”


“我找不到你。”


“可是我记得那辆车,还有点时间我把它开到了附近的4s店,那辆车已经不能开了,可是你一定不知道。”


“你那么笨。”


明明是那么一个冷若冰霜的人,她可能也是第一次听他说完这么多这么多的话,她曾经不会奢求也不想奢求,现在听到他低沉的嗓音的时候有东西开始哽咽在喉,鼻子也开始泛酸了,如果再不反击一些事情她想她会就着车内被打到最低的温度将眼泪冻结成冰。


“是你提的分手,格瑞。”


“我没有。”


那一天她换了新的手机号码换了一个新手机为的就是不让自己的生活变得苟且而是堂堂正正,而如今他却和她说他并没有和她感情破灭。


“你说你可能不会回来了。你不觉得你很自私吗格瑞……”凯莉低下头,双手搅紧抿住双唇。


“你从来不让我说完完整的话,一如你从来只知道依靠自己而忘记你身边还有一个我。”他将手边的餐巾纸抽了些出来递给她,她没有接,他只好将它们轻轻安置在她的双手上:“你明明更自私凯莉。”


“那天……你要和我说什么?”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呢。”他单薄地笑了一声:“不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


“我们现在还算是在一起吧?”


凯莉想起那天机场中格瑞对着手机的呼喊,穿越人群传入她的耳朵,而她只是下意识去过滤那条声嘶力竭。


她明明也听见了。她只是倔强地想他会不会因为找不到她而有所停留。


把成熟的感情当成了过家家。


她现在才知道那些有的没有的感伤并不来自于对方的背叛,更何况对方并没有丢下她不管。那些莫名其妙的挫败感统统来源于她自己本身,潜意识中她认为自己配不上他。


所以她拾起格瑞放在她手中的餐巾纸捂上了自己的眼睛。



 

>>> 

在找到自己适合的人之前我们都不懂得爱情。凯莉看着红毯上做着自己人生唯一女主角的新娘淡淡地笑了。


她曾经不懂爱情,因为那样的爱情根本不算爱情,所以她放弃了。


可是如今她懂了“失去”是为何,是天降甘霖也无法将内心干涸的沙漠变成绿洲的绝望和萧条。


她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握住了。


这一次她握了回去,心怀坦荡荡。


Fin.





【雷凯】是风动 (二)

#夜莺番外

#是雷狮海盗团和凯莉高中时代的故事

#中篇连载

#前文链接:(一)





【四】

凯莉打算起来的时候点滴也挂的差不多了。


卡米尔从来不是那种喜欢和人拔河式拉扯的类型,一遍劝阻后发现对方压根不打算将他的话当做肺腑之言,也由着她苍白着一张脸翻身下床不再言语。期间凯莉拿眼角余光瞄了他一眼,可和她想象的如出一辙,卡米尔就是卡米尔,天塌下来也是那一份手揽清风明月。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是很想逗逗他。


作为学校话剧社社长安莉洁闺蜜兼好友没少被拉去表演一棵树或是一块石头的凯莉自认为自己十足演技派,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自己没做过女主角总见过人女主角哭天抢地吧?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这演技啊说来就来。


“啊!头好晕。”


凯莉站以来后又重重地往床上一坐,本来就是有些老旧的钢丝床,这一下的反作用力过于生猛,她感觉自己的身子有一半离开自己的可控制重力加速度,一惊慌失措演技瞬间垮了一半。


所以对方拿着书依然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看上她一眼,这倒是一点毛病都指不出来。


凯莉有些挫败。


说实在的她身体瓷实的很。人姑娘体测肺活量2000开个头就感天动地,她一吹就能给整个双倍来;人妹子跑800前总要嚷嚷一番,她不带逼逼地就以3分钟的成绩遥遥领先。平时想要逃课给自己整一理由生病,大冬天晚上用冷水洗澡满怀期待但是第二天还是活蹦乱跳的,她都不知道上帝是爱她还是在整她。


没准God真的是个Girl也说不准。


凯莉气呼呼地埋天怨地,可这个时候卡米尔却抬起了头,刚好撞上她气呼呼地鼓着脸碎碎念。


“你的脑子终于坏了吗?”


God不仅是个Girl,没准还是一个B(xx)ch。


凯莉翻了个白眼,“卡米尔,我说你这么多哥哥跟着谁不好就跟着雷狮,跟着雷狮也就算了,你好的不学学坏的?虽然雷狮身上没有什么好的品质,但是你得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啊,雷狮他还是会做不错的事情的。”


“什么事情?”


成功引起了男孩子的注意力,凯莉有一些小小的自豪。她清了清喉咙,把原本歪七竖八的自己扶正,抬着下巴字正腔圆:“我啊。”


“什么?”


凯莉看了卡米尔一眼,发现他不是装作听不懂而是真的在诚心诚意地发问,让自己坐的更加笔挺了,“我说,我啊,你哥雷狮这辈子做过最不错的事情就是认识我凯莉了。”


还没等卡米尔做出什么反应,让人耳熟能详的笑声就这样从医务室的门口飘进里面形成360°无死角循环。


来者搞得跟王熙凤似的,派头还挺大,那是叫一个未见其人但闻其声。


“哈哈哈哈哈哈凯莉你干啥呢,我以为你终于柔弱一回了勉强来看看你,没想到你居然在这里活奔乱跳地对卡米尔演单口相声,可以啊,原来你还有这方面的才能,说学逗唱样样在行啊,了不起!”


一头白毛小脏辫,因为成绩好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他表示视而不见的高智商混混就这样随风出现在她的眼前。


这年头不怕混混开了挂,就怕混混有文化,对她来说,帕洛斯就算其中一个。


她斗不过他,选择直接放弃,声音立刻降了八度变得有气无力:“你来干啥,暗戳戳看我笑话吗?”


“你这样不行啊凯莉,刚刚还教育我们家卡米尔要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怎么教育的一方就这么消极啊,你也得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啊,我咋能是暗戳戳来看你笑话的呢,我是那种人吗?我这不是光明正大地来看了吗哈哈哈哈哈哈。”


一口气吊在那儿凯莉没快被他气死。索性不理他,顺便想起自己起来要干嘛,途径帕洛斯的时候不忘狠狠地瞪他一眼。


学校运动会,现在室外的温度大概在30℃左右,有一丝丝风,但是阳光灿烂,有点脑子的就能知道这俩人借着“来看她”这样毫不靠谱的人民的名义到开着空调的医务室到底干啥来了。


是吧,你用脚拇指想也能想的出来。


“所以你现在拖着半死不活的身子去哪里?”


帕洛斯一把扯住了凯莉的小细胳膊,拉着她往后退了几步,可没想到就这样直接得到了人女孩的怒目而视。


“放开你姑奶奶,你姑奶奶今天就要找雷狮那孙子说个明白。”


帕洛斯立马收手,和卡米尔交换了个眼神后前排鼓掌并微笑地做了个“请”的姿势。




 

【五】

可来到体育馆的时候凯莉就会后悔了。


就雷狮那厮,休个息都能让人姑娘家三五成群给他递水递毛巾的,搞得水和毛巾不需要钱似的。这还算是小事儿,可人家姑娘家的感情是无价之宝吧?就他那十天两头换一个整的和逛夜店一样,他以为他是阿拉伯小王子吗?家里有矿吗?啊?


最可恨的还不是这个,最可恨的是这家伙白白践踏她凯莉的感情。


她在撞到脑子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以为雷狮没来看她是因为心疼她,怕他的现任女友或者前女友再或者前前前世女友前来报复她,现在她看着雷狮朝着她的方向挥舞着不知哪个女孩递过去的白色毛巾笑的一脸欠揍后她终于开始幡然醒悟,撞到脑子就是撞到脑子,想得太多也只能是因为脑子被驴踢了而已。


因为对她来说,这样“美好”带着青葱岁月血和泪的机遇并不是第一次。


她可不是在开玩笑,雷狮的家庭背景谈不上坐拥万亩油田的阿拉伯小王子,但“家里有矿”这样的形容对他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音乐先天素养或者是神乎其神的绝对音感这样的东西可能人人都会有一些,但是却不是人人都能拉的起小提琴弹得起钢琴,更加不用说请最好的音乐老师参加各种只有上流社会才会聚集的音乐盛宴了。


雷狮并不仅仅只是参加这样的音乐比赛或者音乐会而已,他是舞台上的佼佼者,可以将柴可夫斯基、肖邦演奏的天衣无缝,也能用一个微笑一个挑眉一个细微的动作让台下的观众评头论足连连称赞。


和她的哥哥不一样,对于雷狮来说音乐并不是什么求生或者往上爬的手段,不带任何利益和欲望,所以才能将乐器演奏的如此纯粹——无论是古典乐还是摇滚乐,拿在手上的是小提琴或是吉他。


而他又不是一个懂得如何收敛的人,将自己的光芒最大化,还利用千面镜子绝代风华,这就是雷狮,一个天生就适合活在镁光灯下的舞台王者。


也正是因为他这显山露水太过的性格,在校的姑娘们大多都看过他的演出,这一点连凯莉都不得不承认,只消看过他的专注,你便会原谅他在台下所有的缺点,他是太阳和月亮的结合体,同样也是天使与恶魔的结晶。


没有哪个女生会拒绝这样的男孩子。


也没有哪个女孩子会允许这样的男孩子身边站上一个配不上他的人。


彼时凯莉虽然四肢健康身体倍棒吃嘛嘛香,但是发育的确也比同龄的孩子们来的晚上了一些,不突出的身材,不突出的身高,淹没在学校的奇花异草中,她可能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弱小就要被欺负。


这是她哥哥从小便教会她的道理。


而她凯莉从来秉持着“一报还一报”的善恶因果观念,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她扬起嘴角,将被她拿来做防晒的过于宽松的校服袖子往上撸了撸,径直朝着雷狮的方向走了过去。


想来作为“海盗团”主唱她也不可能不人尽皆知,这场以友谊为目的胜负靠边站的球赛肯定以她的出现还没开始便不了了之。


雷狮朝着身边的女孩子们挥了挥手,又朝着边上在激情热身的佩利点了点头,一拍腿站了起来,一米八五的个子在女孩子的簇拥中更显高大,他在凯莉娇小的身躯上降下目光。


午后从室内体育场被刻意放高的窗户中映射进来的光束横在他们俩之间就像相隔了一条漫漫银河,而他们谁都没有想上前打破的意思。


“你怎么来了?”


“睡醒了。”


“睡的够久的啊。”


“拖您的福。”


一个咧着嘴角带着嘲意,一个面无表情风轻云淡。雷狮喜欢直来直往,而凯莉总喜欢话中套话,在这种类似于冷战的拉锯战中雷狮从来没有胜过,在听到凯莉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终于没了笑意拉下脸来。


茫茫人潮中他踩在那条光束上,在对方还没能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便一把抓起了她的手腕,尖叫声中他拉着她往外走不由分说,由着佩利在身后一边运球一边朝着他大声招呼:“雷狮老大,不打球了吗?”


“打什么球,老子现在想打人。”


凯莉在被动中打了个哆嗦。


“雷狮你个臭不要脸的,给我放开!”


雷狮从来就是不听派。

 




【六】

一路上基本就是凯莉单方面的呼喊人权,而雷狮牵着她走在她身前一个人身距远的地方,对周围人投放过来的目光以及窃窃私语声统统视而不见。


“雷狮!这不公平!”


大概是听到了女孩子声音中的哭腔,他终于有些些许的反应,他停了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被他紧锢到通红的那条纤细手腕,但在抬起头来的时候依然没有要放开的打算。


很快他便再一次不理会她,任由她在身后张牙舞爪。


“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


“雷狮你个白痴混蛋神经病给老娘放开!”


“我喊了啊,我真的要喊了啊!”


“……你一路上喊得还不够多是吗,在我变成白痴混蛋神经病之前你是不是已经提前帮我进行英勇的尝试了?”雷狮再一次转过头来看她,眼神宛如看一个智障。


“你!”瞪大眼睛,少女绝不屈服。


“行了吧,就你那一米五几的搓衣板身材你想打过谁啊。”换来了少年的不屑一顾,“你再嚷嚷一句我就直接把你抱去医务室,我说到做到啊。”


但是少女心中的正义莫不过大于天,对于眼前这样的邪恶势力从不会屈服,打个游戏她的头衔都是“刚枪王”,在现实中她没有理由叽叽歪歪玩小女孩退缩,“……你以为我怕你啊,大不了打一……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随风而去,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凯莉下意识在身体悬空后去抓救命稻草,以此演变成了一个完美的公主抱,她甚至可以听到不远处的男孩子传来的口哨声。


她急了。


“雷雷雷雷雷……雷狮,现现现在是法法治社会,我们,”她吞了口口水,感受到了轻微脑震荡的后遗症,她总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往自己的脸上集中:“……我们都都是文明人有话好好说行吧……你先放我下来……”


“文明人讲究助人为乐,而且刚刚打算和我打一架的人的是谁?”


妈的,好处都给你占了。凯莉咬牙。


这家伙以前是辩论队的,三言两语就可以将她击的溃不成军。


TBC




我感受到了文风这种东西是不存在的,我能一天换一个文风,三段分三天写写出了三种文风……我佛了自己

感觉我长篇写不了一对……总感觉这篇能让我写出凯莉×海盗团的感觉……



【叶橙】如果你也听说

#甜饼复健

#果然我的cp天下第一好

#大家中秋节快乐!




>>> 

“那个就是苏沐橙诶。”


“就是那个代替吴雪峰和叶秋打配合的吧,长得倒是和照片中一样挺好看的。”


“嘉世不行啊,这是打算在电竞市场里靠脸吃饭吗?”


“靠脸有用吗?嘉世怎么丢冠军的心里就没有点B数吗?”


“别说了,人都听到了……”

 



苏沐橙在大门前刷了卡,然后对着站在两旁的保安稍稍鞠躬打了声招呼,过堂风将她的头发吹的稍许凌乱,挡住了她带着笑意的但至始至终没有往声音来源处看上一眼的那双漂亮眼睛。


嘉世大楼前不免有不少战队粉聚集,对于这一点自从嘉世的新大楼建立叶修带着她过来第一次参观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那个时候叶修早已是所有人口中无所不能的小队长了,可就是这个在粉丝口中已然被封神的纤细大男孩却可以戴着鸭舌帽拉着他的小姑娘堂堂正正大摇大摆地从他们的翘首以盼中走过,一叶障目。


叶修一定是个魔术师,苏沐橙当时这么想。


对于她来说,在人群中隐身远远比众星捧月难得多。可要说长得好看的话,在她眼中叶修从来都不比谁差,世界上那么多好看的人,可叶修浑身上下的气场却是与众不同的,他的努力和艰辛,他的付出和汗水,她统统看在眼里,可他们却不知道。


现在很少会有人去关注这些了。


苏沐橙从报亭的老板手中接过一份电竞周刊,果不其然在上面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嘉世新晋花旦苏沐橙是真功夫还是花皮囊?分析嘉世与冠军失之交臂的战术配合。


叶修在她提出想要加入嘉世和他一起打比赛的时候就和她说过,胜利就是电竞场上的规则,因为没有人会去同情落败者。在实力不够强大的情况下,没有人会去在意所谓的努力或者汗水,在成功之前,所有的付出都不值一提。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




“沐橙啊,这么晚了还出去啊?”


“嗯,在电脑前待久了脖子痛,来外面走走吹吹风透透气。”


“你的小男朋友呢?平时见你们俩总是形影不离的啊,今天怎么没有看到他人?”


因为报亭离嘉世的距离较近,嘉世大楼中很多早晚报都是由这里提供的,叶修和苏沐橙也会经常来这里买周刊或是其他杂志,这一来二去的,两个人也和报亭老板熟识了起来,偶尔下楼吃个饭路过的时候打打招呼,因为俩人经常走在一起,难免被老板调侃“像是对小情侣”。


玩笑话开的多了,多数的时候苏沐橙也只是笑笑不加反驳:“他是队长,哪有这么空天天陪女孩子出去啊。”


“诶?这话可说的不对了,就算我不是队长,我也不能天天花时间在女孩子身上啊。”夜风吹的身上有些凉,苏沐橙看着周刊上大大的“叶秋”两个字有些恍惚,一时间像是听到了幻听,直到肩膀上传来一份不轻不重的分量,有东西将寒冷抵挡,心头渐暖。


直到看到报亭老板朝着她不怀好意地挑眉眨眼,苏沐橙这才转过身去,男孩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下了嘉世的队服,换上了一身干净清爽的白衬衫黑色休闲裤,这样的行头就算不戴上帽子和眼镜也没有哪个粉丝可以将他认出来。


他的头发已经很久没有剪了,刚刚洗完被夜风吹的蓬松,额发懒散地在他的眼前横七竖八着,可她却能在万千荆棘丛中在他的眼睛中发现自己的身影,路灯将他多数时间段无神的眼睛打上了一道高光。


她依稀留意起他刚刚所说的话来,原本因为输了比赛又被媒体竞相报道而心情沉重,所以就算只是一些鸡毛瑕疵在这里也渐变为委屈,“那你下来干嘛?不是要训练吗?”


微微低下头看着脚尖,长发挡住了她的半边脸,嘟着嘴的样子让叶修突然想起第一次惹她不开心时她的样子。


她从来就是这样,不开心的事情难过的事情总是往心里藏,表面上却表现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用笑脸掩盖过去。


“我说我不花时间在女孩子身上,又没有说不花时间在你身上。”


“我不也是女孩子吗……”


“这性质可大了去了啊。”叶修轻车熟路地抓起苏沐橙那双用来打游戏的纤长的手,对着报亭老板轻轻笑着点了点头,在接收到后者用眼神传递给他的信息之后他也笑了起来,一步一步牵着她,走过那条他们已经无数遍走过的街头:“你可和其他的女孩子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依然委屈。


“她们是她们,你又不是她们,你是我的沐橙啊。”叶修能够发觉自己手中的双手轻轻颤抖了一下,想要逃离却很快被他抓得更加严实,他扭过头去看那个生着闷气的他的女孩,弯过腰附身在她的耳边:


“要和我去约会吗?我的小姑娘?”


在夜幕降临的时候苏沐橙红了脸,那一抹红像是晚霞一般四处蔓延,谁的心跳声和心跳声交叠,在西湖上撒下一场意犹未尽的小小心事。




 

>>> 

“不是说今天晚上有加练吗?嘉世的队长就这样跑出来了好吗?”苏沐橙悄悄将眼角的余光往自己的左侧扫去,叶修自从刚刚开始就没有放开过她的手,稍稍松了一些,但是并没有要放开的痕迹。


她想起了她的小时候,每次学校放学的时候大多数都是叶修过来接他,一条马路上汽车开的横冲直撞,而他走在离马路近的那一侧,和她相隔一个人身的距离向后牵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则插着口袋里,不急不缓慢悠悠地走着,任由熙熙攘攘的人群从他们俩的两侧超了出去,渐行渐远。


而他一直都在那里,离她不远也不近,用他的手牵着她的手,从阳光正好走到夕阳西斜再到夜幕降临,似乎从学校到家的那条街,他能牵着她走到地老天荒。


现在也是一样,她跟在他的身后一个人的距离,不远不近平平淡淡,但是却不可能再有人插入到他们俩的中间了。


他们的世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他们出不去也没有人可以进来。


“你这么说我就没有意思了啊沐橙,作为一支战队,少了谁都不能吧?再说有人操控的可是一叶之秋的搭档沐雨橙风呢,没有沐雨橙风,我看着一叶之秋一个人打架怪可怜的。”


他转过来,顺着路灯在空气中缥缈出的橙黄色光晕他转过头来,脸上是从小就没有变过的不咸不淡却能将她的心搅和的像是融化了的冰淇淋的那种笑脸。


他明明是如此耀眼,开口说话的时候她连该如何眨眼都会忘记。


就因为她身边就是如此耀眼的人呐。


苏沐橙再一次别下头去避开他的目光,她将视线放在了前方红绿灯路口排起的长长车队,内心也和马路一样堵得慌,她想起自从比赛之后媒体源源不断对她的猜测和疑问,那种消息看得多了就算是她也开始变得无法坚定自己的立场。


明明叶修和她说了无数次这并不是她的错,但是三人成虎,舆论的走向总归有它们自身的道理。


她和叶修或是哥哥不一样,她无法给“喜不喜欢《荣耀》”这样的命题做一个准确的回答。


不喜欢吗?不,她是喜欢的,能和叶修并肩作战时候的心情她到现在都记得异常清楚——并不是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而是堂堂正正地站在了他的身旁,那种喜悦感太让人惊喜而无法忽视,她甚至希望能就这样活在游戏中和这个人一直肩并肩下去。


可喜欢吗?她又并不像这些电子竞技选手一样满怀着对《荣耀》的热爱,她喜欢《荣耀》,只是因为叶修喜欢《荣耀》,哥哥喜欢《荣耀》,对于她来说,只要叶修喜欢,只要哥哥喜欢,她也能满怀高兴地爱屋及乌。


可那样的喜欢算的上喜欢吗?她无法确定。


“不要想太多,你打的很好。”在很久没有得到女孩子回应叶修还是叹了口气,在路灯下他停了下来,转过身面对目光躲闪的女孩。他抬起双手将重量压在她的肩膀上,让自己的身子向着她的方向微微倾斜,直到那双眼睛中终于有了自己的身影。


“你打的很好。”


他将话再次重复。


实话实说,甚至还算不上是一个安慰。


“可是我也的确失误了……也许少那么一次失误我们也不会……”苏沐橙咬住了下嘴唇,将双手在身侧握紧,想要后退远离叶修的控制却被后者用双手圈住了腰,沮丧让她一时间忘了如何抗拒:“……你不用安慰我,这明明就是我的错……”


腰上的力度加重了,苏沐橙睁大眼睛看着叶修将她拉近,然后将额头抵在了她的额头上,力道之大不容她有任何的拒绝,一如他在战场上不容置喙行事果决的样子。


“……叶修?”


“我说了不是你的错。”


他的吐息轻轻柔柔的,落在她的脸上有些痒痒的,她的心突然就这样被牵动,原本随着车队堵住的心情开始被他的呼吸打乱,而她的目光更加无处安放,直到他在下一刻给了她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不要责怪自己,因为这里会痛。”他在她的耳边轻声着,她感觉自己的手再一次被牵了起来,这次他将它放在了他的胸口处,位置精准甚至能够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和她刚刚不受控制的心跳声相重叠。


这个位置让她给近在边上的路灯晃得睁不开眼睛,所以她索性闭上了眼睛,在恍惚中她怀疑刚刚的那一番话都是她的幻听。


“可雪峰哥就不会让你陷入那种两难的局面……”


“还说是不是?”他抱着她的双臂让她看着他,那里面有火焰跳动,不知道为何让苏沐橙没来由感受到一阵心悸。


而叶修只是挑起一抹笑容,里面满满的都是他能给的所有宠溺和无奈:“啊,我想起来了,你从小就这么过分了,不过……”


他俯下身,这次不是额头相抵亦或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拥抱了,他看着那张又想要开口进行自我诋毁的嘴,笑了笑,便将要开口漂浮空中的言语悉数堵了回去。


“……不过,作为队长,我有的是办法让我的搭档乖乖闭嘴。”


“你……”想要挣脱怀抱却不得,苏沐橙只能对着叶修假装生气。


“我怎么了?”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孩子的脸色在灯光下慢慢燃烧,叶修的心情随之大好,忍不住想要多调戏调戏这个总是将所有的心事往心中藏的小姑娘:“我可不介意用行动让你的身子也乖乖听话。”


“你流氓,叶修!”


“啊,虽然我也想试试‘流氓’这个职业……但是现在吧,还是战斗法师适合我,”他俯下身再一次吻住她的唇,唇齿相依间轻轻摩擦,“……当然搭档必须是枪炮师。”


Fin.





【Ray×MC】The promise

#Ray×MC

#脑洞来自 @目目民民 太太的画,指路

#用了秘密结局2式Ray第一人称

 



>>> 

我待在这个叫做“医院”的地方已经有一段时间,除却Luciel和被我送进RFA的那个女人每天会过来之外,并没有什么让我觉得有任何不适的地方。清洁女工每天都会来打扫,窗台的瓷砖被她擦得明亮如镜,没有了花瓶的百合捧花也保持着三天一换。


我并不讨厌这里,因为这里的视野很好,外面是一个巨大的花园,再过去一些就是一条人来人往的商业街。正直夏季,空气中漂浮着一丝丝几种花混合在一起的馥郁味道,伴随着微风从开了一角的窗户吹进来,我就在风里抬起头去看那一片天空,澄澈如初,三两朵浮云,和记忆中第一次看到的天空一样让人感到安静平和。


人待在一个位置不动就能看到许多不同的风景,对我来说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挣扎着从梦中爬起来,然后将身心全部交给那一方天空。有时候晴空万里,阳光从窗口呈放射状洒在房间内,洒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有时候即将落雨,天空是黑漆色的,像是一块刷过漆的铁,沉沉地压在我的胸口像让我喘不过气来。


可是我并不讨厌这一种感觉,只有天空不会说谎,所以不管是晴天还是雨天,回到现实的感觉总比沉浸在梦里要好太多。


夜晚总是太过难熬,每天每天重复着相似的梦,梦中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Saeran……你有没有感觉好一些?”


我将目光从天空收回,转过头去的时候看到那张我每天可以从镜子中看到的一模一样的脸,相似的又不相似,刻意讨好的笑容下说话语气唯唯诺诺。他的身边一如既往跟着他的未婚妻,那个我从一开始打算用来摧毁RFA的女人。


她明显和他是同一种人,脸上的笑容太过耀眼,直接注视的时候会灼伤人的眼睛。


我看着他们俩牵在一起的手,胸口处有微小可以忽略的疼痛隐隐约约而来。


我没有回答他日复一日乐此不疲的问话,从床上起来将挂在一旁的自己的黑色外套穿在了身上。可我最终还是抬起眼睛看向了他,他的目光哀哀戚戚像是在看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我早已没有了开口反驳的力气,路过他身边的时候任由他拉住我,我知道他在控制着自己,但是还是能够感受到他的轻微颤抖。


我撇过眼,长时间的静默后还是选择开了口:“……我只是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马上会回来的。”


余光中看到他脸上从担忧转到盎然的笑意,像是在夜晚月光下突然盛放的铃兰花。


他的未婚妻将他的手从我的袖子上拉了回去,走向我的时候笑意和Luciel脸上的如出一辙。她将手中的东西塞到了我的怀里,说话口吻欢快又明亮,像是此刻外面普照的阳光:“Saeran,我什么都不会,都不知道自己能给你什么,但是这个娃娃我原本是打算送给Saeyoung的,后来想了想,也许送给你才是它最好的归宿。”


我将怀中的玩偶举到了眼前,针线歪歪扭扭的,但是还是可以看得出是一针一线满怀着心意,直到现在都最讨厌的红色头发,带着一副可笑的巨大眼镜,明明是一个坠入地狱的厉鬼却还是在脖子上挂在代表着神明的十字架。


难看死了,丑死了,这算是什么?


白痴,笨蛋。


我紧紧地捏着它,直到它变得扭曲变形,可我最终还是没能将它扔在地上然后说出什么难听的话。他们的眼睛中有星星有月亮,也有那永恒不变的太阳。


我想此刻的我无法拒绝。


 



>>> 

靠近商业街一侧的街道比总是人满为患的医院还要来的热闹,八月份有些燥热的天气带着围墙一侧的牵牛花生机勃勃,在此之前我几乎已经快忘了如何过一个平常人的生活,而住进医院的时光第一次让我觉得自己开始真正地贴近这个世界。


虽然我的内心依然住着一头野兽,它试图冲破这个没有自由的牢笼,然后朝着那些曾经背叛它的全世界报复,而要报复的那个全世界中,同时也包括了我自己。


如果死了就好了吧,我抬头望天,死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我感觉身体被谁撞的踉跄了一下,去医院路途中的人来来往往,脸上都是相似的无聊的面无表情,像是提前看透了这个世界,急着赶去赴死那样。


我突然就停止向前,感受到身边的人穿梭如同鬼魅,恍惚记不起今天是几号而我又是谁。


世界离我太过遥远,就像是一场沉睡了很久不见醒来的梦。


所以我至今也想不通自己究竟是如何到了如今这样的地步地,浑身空空荡荡就像坠入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罅隙。我本来应该在地上摔得粉身碎骨,但事实上却如同从一场冗长的梦中醒过来再次将自己放逐。


有细细碎碎的哭声把我从那个世界拉回来,身边的人流移动速度突然放慢,这让我又开始不适应起来。我低下头看自己脚边的空地,一个穿着小学校服的女孩子摔倒在地上,无助又可怜。


小时候的事情开始在我的脑海中倒流起来,我想我记得这一身校服,我在Saeyoung经常去的那家教堂里看到过不少穿着同样类型衣服的女孩子,他们或多或少牵着自己爸爸妈妈的手,脸上挂着我难以奢求的笑容。


Saeyoung经常看着他们出神,任由手中的冰棒化掉,在地上形成一滩粘腻。


鬼使神差地,我蹲了下来,双手穿过她的下臂,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她并没有停止哭泣,她还很小,我蹲下来的高度才整好可以和她的视线平齐。我看到她膝盖上的伤,大概可以猜出个一二,无非不是来医院治疗,然后被熙熙攘攘的人群从自己的父母身边冲散走丢。


世界上就是有这样完全两个极端的感情。


有人全世界寻找自己的父母,而有人想从父母的全世界逃离。


而属于后者的我与这个充斥着热闹与喧嚣的世界格格不入。


本就这样打算起身就走,可是女孩子却耷拉着眼睛涕泗横流,一只手死命地拽住了我的衣袖,另一只想要擦去眼角的泪水,可是所到之处红肿一片,抽抽搭搭的模样让人心浮气躁。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将随意塞在上衣口袋中的那个丑的要命的破布Luciel模样的娃娃举到了她的面前。


她愣了一下,在认真观摩了一番之后终于破涕为笑,尽管脸上的泪痕还没有被风吹干,红了一片的眼睛像是经历了什么极大的痛楚,她说话的时候还带着隐隐约约的哭腔,一字一顿的:“这……这是……什么啊,他长得……也……也太逗了。”


是啊,和那个叫做Luciel的家伙一样让人可笑又可恨,明明就是一个和他的主人一样没有一点用途的布偶人,明明就应该被扔到什么不知名的角落去,可是她从我的手中接过它,脸上大雨转晴。


人待在一个位置不动就能看到许多不同的风景,从那个所谓的病床上往外去看天空,晴雨风雾,四季变换,那是大自然的恩惠。而我现在只是看着她,却从那张稚嫩的脸上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有风从我们两个之间的间隙吹了过去,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想这样将她抱在怀里,以此代替那片我拥抱不了的永远变换却不会背叛我的天空。

 





>>> 

“你叫什么名字?”


不久后我听到她这样开口问我,我却一时间失了言语不知道如何去回答。


我一直对那个女人给我取名叫Ray感到不解,她脸上随时随刻挂着的笑容总是给我一种乐观而无忧愁的印象。她说她的生活中失去了太阳,但是却不能没有光,我猜想或许她并不是厌倦生活,只是厌倦了这个虚伪的世界。


“Ray。”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提起这个早已不存在的名字而不是什么Saeran,我猜想和她手中的那只布偶人有关,此时此刻,我并不想和那个红色头发的笨蛋扯到一块儿。


“Ray?你的名字真奇怪。”


“……”


“不过很好听。”她已经不哭了,手里摆弄着那只娃娃,笑容也开始渐渐浮出那双盛满了海洋的眼睛:“我可以叫你Ray吗?”


我意识到自己点了点头。


我并不在乎别人叫我什么,因为名字对我来说已经不能代表任何意义。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能够做到让世界都不会背叛我,显而易见,名字并不能帮到我任何东西。


“你呢?”


我几乎是怀着有些忐忑的心情去问这个问题的。


空气中小幅度漂浮的福尔马林的味道呛得我有些难受。我想我已经有多久没有开口询问他人的姓名了呢?这样的询问让我有了一丝我还活着的感觉,脑海中忽然有一连串的画面匆匆而过,一帧一帧都像泛黄的胶片那样隔着一层岁月的气息。


“MC。”她有些随性使然,随后像想起了什么,将Luciel的人偶推到了我的眼前,“这个娃娃和你长得真像。”


耳边有一些碎发被风吹了起来,弄得眼角有些痒。


“不像。”我听到自己这么回答了她。


“像!我说像就像!”


她开始急躁,小孩子对于自己认定的真相一般很难改变,这一点我在我的小时候就已经再明白不过,曾经认为自己活不到成年,所以这种认知便一直跟随着我,就算是到现在,我还是有那么一种冥冥之中的感觉,感觉自己就应该在还没有成年的时候像那株院子里养不活的花一样死去。


“……那是世界上另一个我。”


彼时我心里顿时升腾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情,泪水即将夺眶而出,眼前一花身体踉跄几乎要摔倒,可最终还是将事实承认。我发现我并不能在她面前携带伪装。


“那Ray一定很喜欢他。”


“……我不喜欢他,我恨他。”


“可是你说他是世界上的另一个你啊?”她开始急躁,朝着我的方向走进了一步,只要再稍稍迈出一小步,我的嘴唇就会触碰到她的脸颊。


我低下头去,不可置否。


谁知道呢?也许从头至尾我恨的只是我自己罢了。




 

>>> 

“你的爸爸妈妈呢?”


我其实并不想问起她这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会想我想起自己过去那一团乱如麻线的生活,妈妈,爸爸,哥哥,这些词汇离我太过遥远,导致开口的时候经由口腔内部带着一丝从胃部翻上来的苦涩。


“爸爸说妈妈生病了。”她短时间的沉默,随后将目光再次落在了我的身上:“你也生病了吗Ray?”


她的脸色苍白缺少血色,衬得那一双眼睛如同黑洞一般让人掉落里面便难以脱身。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一双黑色的眼睛。


“嗯,这里痛,很痛,痛的快要死了。”


像是沉沦一般将右手抬起来放在了自己的心口,行动缓慢如同机械老化的机器人,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如在凝视自己过去黑暗没有边际的生活。


“我可以治好你吗?妈妈说了,只要我做了医生我就能救她,也可以救很多很多的人。”她将手落在我的头发上,像是抚弄小狗一样,彼时我没有抗拒,也许只是心痛到无可厚非索性丧失了自己的感情,她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手下的动作轻柔不带任何杂质。


“我也可以救你。”


——我也可以救你。


“……你还太小了,你什么都不懂,就像当初的我……”


“那我长大了就会懂了是吗?长大了我就可以治好妈妈的病也可以治好你的病了是吗?长大了我就可以帮Ray了是吗?”


我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也听到了她的。


那一瞬间我忽然把我原先想说的话全部咽了回去,然后有突然发现了自己对Luciel说的那些话统统有违自己的真心。


其实我并不空虚,只是为自己开始享受这种空虚的生活感到一丝难过,因为我是真的希望这样安静的生活能够持续下去,可能会变换千种万种姿态,但不变的是头顶的那一片天空。


“也许吧。”算是回应她的,也算是回应自己的。


“那就这么约定了哦,我要快快长大,然后长大后就能像Ray哄我开心一样将Ray这里的疼痛治好……”她一手拿着那只布偶,一手放在了我的胸口,阳光突然开始垫高了一个程度,我甚至开始看不清她的面孔,只有她的声音清晰孔武有力,像是能够穿透最最灰暗的那段旅途——


“我会将Ray的疼痛全部治好的!”


曾经一句话就那样轻易地被颠覆而为谎言,白纸一样一撕就裂。


“拉钩!”


你又是否想过你有没有永远离开的那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我本该不再相信任何口头无凭的约定,因为在这之后给我的尽是刻骨铭心的背叛。

 


如果……


如果只是一场梦,我宁愿沉浸在有你的地方再也不醒来。 


但也只是如果。 


现实从来都比假想残酷得多。


可我还是为了你开始慢慢相信我所度过的所有黑暗只是为了迎接一束微弱的光亮。

 


——那就约定好了。


——等到你长大那一天,请你一定要来救下那个坠入深渊的灵魂。


——求求你。


——求求你不要放手。

Fin.



啊……玩Ray线的时候就觉得好沉重,这孩子究竟背负了多少伤痛啊……

谢谢太太能画出这么感人的画!


【凯莉中心】白昼之梦 V

hp设定

凯莉中心,cp暗昧倾向:骨莉/瑞凯/雷凯

前文链接:(一)  (二)  (三) (四)




>>> 

原本脚踝只是因为高空下坠导致的轻微扭伤,可是经过雷狮这么一折腾,凯莉瞬间觉得自己的脚已经没救到了骨裂。所以她盯着那只因为毫无优雅可言落地导致从她脚上飞出去的高跟鞋龇牙咧嘴,一时间不知道该喊疼还是挥舞手中的魔法棒来和面前这个神经质的男人做一个1v1的对决。


“喂,吓傻了吗?这点程度你不至于吧?”正当她因为疼痛有些迷失云里雾里,那张时常出现在她噩梦中的男人的脸便放大在她的眼前,她抱着手中的魔法棒下意识想要后退两步,却发现自己好整以暇地端坐在地上举步维艰。


她根本就站不起来,更别提什么举步维艰了。


所以凯莉咬着牙看着那张脸有些愤愤然,最让她生气的是那双眼睛深处的颜色居然和格瑞如出一辙。当她制作什么说不清道不清的魔法药剂时呈现的也多数都是这种冒着泡泡吐着空气不怀好意的紫色,多数的情况下,这种颜色的药剂不是炸毁实验室就是沾手就变成莫名其妙的东西,解开魔法的时间轻则一俩小时,重则好几天;鲜少有成功的案例,就着现在的情况凯莉真的歪着脖子想了起来,现在能举出例子的也大概只有想要勾引冰山美男格瑞的迷情剂、或者像前几天做出的变身水了。


哼哼。


回神的时候凯莉冷哼,同样是紫色通透的眼睛,那么格瑞肯定是那些鲜少成功的案例,而雷狮则是多数情况下的乱七八糟。


一定是这样的。凯莉给自己的这个想法在心中悄悄打了个气。


不知道是冷哼声还是她盯着他看时的杀人目光让他有些不大高兴,抬手就在她的脑袋上敲下了一记爆栗,下手没轻没重,疼痛感从脑袋自上而下和脚踝的痛楚连成一片,她努力保持着清醒对眼前敌人表示不卑不亢,直到雷狮捏住她的脚踝轻轻一按终于忍受不住哭天抢地。


“我靠雷狮你他妈是故意的是不是我不说话你就当我好欺负了是不是瞧瞧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大概这就是什么所谓的人生,可以默默无闻,但是一打开开关情感就如泄洪一般不可抑制。而她现在真的很想站起来抄起魔法棒或者是老骨头亦或者随便什么甩他一脸,格兰芬多虽然没有教她什么一报还一报而是向她的大脑灌输什么一点都靠不住的“公平”,但是对于斯兰特林,她想并不需要什么“公平”可言。


鉴于前车之鉴,尤其是对于雷狮,见到他如果不先占一个制高点那么她可能就会先被踹进无底深渊。比如现在这个情况,明眼人都可以看见她脚踝的红肿,而他就在她的面前,火上添油雪上加霜。


“你的脚受伤了?怎么伤的?”


看吧,就这么兴奋起来了。雷狮原本眉目含笑的表情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她敢打赌,赌三罐蜂蜜奶油起司,这家伙绝对,绝对真的希望她能够不得好死。


她翻了个白眼,将话用喉咙咕哝着四处看风景:“……还不是你这个不得好死的,我不得好死你也别想活着……”


“嗯?你在说什么说大声点我没听清——”


“啊啊啊啊啊痛痛痛很痛啊你个混蛋!”凯莉因为疼痛瑟瑟发动借助手掌往后退,企图把脚从那个混蛋的手中抽出来,但是企图未果,又被雷狮一把抓着疼痛发源地扯了回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神经病!!!我说你怎么回事啊!!!”凯莉要哭了,眼泪水已经在眼眶中打转,但是神经中枢被其他感官所打断,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现在的模样有多惨烈。她现在真的很想甩一巴掌打死眼前的混蛋,却被人提前知道底细封住了退路,他的脸上已经消失了那一种肆无忌惮的笑,换上了看不清真心的似笑非笑。


“想要活着去大礼堂你现在就给我安分一点。”他停顿了一下,掏出魔法棒对着她的脚踝默念了一句什么,无法阻止的她只感受到脚上冰冰凉凉,疼痛似乎下去了一半。然后她看着他扯下自己那条象征着斯兰特林的绿色领带开始往她的脚上缠。


“你是白痴吗你以为受伤了睡一觉就能好了?你们格兰芬多是这么教学生的吗?”


动作说不上温柔,嘴上更是对她以及她所在的狮院恶语相加,但的的确确不像是在帮倒忙的样子。


一时间空气有些安静的可怕,离她最近的那扇门上的伯爵夫人探出头看了一眼雷狮,然后一脸暧昧地朝着她挤眉弄眼,而她气鼓鼓地瞪了回去,伯爵夫人却以扇捂嘴笑出了声。


“真是个英俊的小伙子。”


英俊你个……好吧,她承认雷狮是长得挺好看的。


他们雷家的人长的都好看,不知道是从哪里遗传下来的良好基因。而现在她因为自己的这个想法看着因为低着头导致大片柔软发丝倾泻的那一抹纯黑,突然就壮了胆子伸出手摸了上去。他并不像蛇,性格可能像但是样貌却一点都不像,比起蛇来,他的外表更适合格兰芬多的狮子,此刻正温顺地……


……摸上去的时候就后悔了。她闭上眼有些痛苦地“啧”了一声,想大概是因为昨天海格借她入森林找毒蘑菇时的胆子还没有用完,经过了一天的发酵延时正好爆发在了这种地方。


可平时总是咋咋呼呼的男孩子竟然没有任何反应,帮她固定好伤口之后二话不说捡起了她的鞋帮她重新穿上。


“还疼吗?”抬起头的时候他言辞恳切,眼底一抹幽深的紫色看不出底细。


她当然看不出他到底在打什么念头,又因为刚刚自己的失态一时间手足无措,借着身边扶手的力站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原来就算穿了高跟鞋也无法和身边这个男孩子比肩。


她撇开头去故意大声地咳嗽一声来驱赶刚刚一个格兰芬多和一个斯兰特林相处居然相安无事的尴尬,说话的声音能把楼梯口所有正在午睡的画中人吵醒:“我……我才不会谢你啊,还……还有,你不是说让我去大礼堂参加那个什么鬼的年级大会吗?”


“你放心吧对于你的处罚那肯定是一件都不会落下。”雷狮眼角的余光瞥到从正门缓缓走进来的一抹显眼银色,嗤笑着拍了拍一脸懵逼的凯莉的肩膀:“当然你今天缺席年级大会这个处罚,嘉德罗斯也会一并把你记在账上的,至于现在,”他朝着凯莉眨了眨眼睛抛了个飞吻:“我的目的也算达到了,和你相处很愉快我的公主殿下。”


“我走了可千万不要想我。”


凯莉想就这样将他刚刚给她套回去的鞋扔回他的脸上。




 

>>> 

什么东西?


所以他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就为了搞坏她的脚踝然后再亲手帮她处理一下来增加好感?她难不成是什么游戏中的可攻略型npc不成?


那真的很不巧,她这个npc有自己的想法,好感度没有加到,负能量倒是爆棚,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恨不得在吃饭的时候往雷狮的牛奶麦片中加点迷情剂,发情的狮子?想想还不赖的样子。


“凯莉小姐。”在他人面前至始至终表现为一个良好的装饰物的老骨头此刻却开了口,声音中带着满满的调侃意味:“看来我们凯莉小姐的魅力真的是无人可挡啊,那个叫做雷狮的家伙……”


“老骨头。”凯莉强行端庄优雅地笑了笑:“我叫你平时少看一些那些从霍格莫德旧书铺找来的莫名其妙的小说你就是不听,你怎么就不肯看一些魔法书来帮帮我呢?”


“因为就算告诉凯莉小姐你怎么使用那些药剂,凯莉小姐你不还是照样会将它们搞得一团糟不是吗?你如果能够停下你那源源不断的好奇心少往试管中加几滴药水,没准就能多逃过一劫本不该有的爆炸。”


“但是新事物都是在探索中成长的。”理直气壮。


“你没听说过好奇心害死猫吗?”反将一军。


“成功需要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和百分之一的灵感。”接着理直气壮。


“你那百分之一的灵感就能将你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灰飞烟灭。”反将二军。


“……我说你怎么回事啊老骨头?”凯莉溃不成军,摘下挂在腰部的老骨头,将它举到自己的眼前晃了晃,然后对它进行了一个全身心的检查:“你今天很不对劲啊老骨头,我是哪里惹到你了吗?没有吧?”


“我们的年级长大人过来了,我相信那个孩子的反应会比我来的更有趣不是吗?”


凯莉朝着老骨头所指引的方向看过去,格瑞和金以及紫堂幻三个人似乎在说些什么,她离他们还有一个转角楼梯的距离,周围三三两两的学生陆续从大礼堂回来稍显嘈杂,所以她并不能听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格瑞大概是看到了她,朝着她的方向微微点头致意,之后金和紫堂也看到了她,朝着她的方向招了招手。


一般情况下,这个时候她应该是飞也似的往他们的方向跑过去而不是像个十足的傻子麻瓜一样在这里坐着无动于衷。可是就算经过了雷狮降温咒的处理可脚踝该痛的时候依然会痛,所以她努着嘴只能指望这三位患难与共的兄弟救她于水火。


“你在这里干什么?”赶到她这边的时候银发少年开始先发制人,一脸淡漠,表情上满满写着“你又惹了什么事情”,这表情让她有些不太愉悦,努着嘴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反而对着边上的金扬起笑脸:“金,年级大会上都讲了些什么?”


“……嗯……图书馆新进的一些魔法书以及食堂新加的巧克力烩肉的餐单,因为最近去校医务室讨要巧克力的人数增加,所以医务室决定暂停提供免费的巧克力……”


巧克力。


啊,是的,巧克力。


凯莉将视线又落回了格瑞身上,昨天趴在他身上闻到的浅浅一层牛奶味还在她大脑皮层中徘徊清晰可见,合着从他口袋中掏出来的巧克力异常甜腻,她不太会喝酒,一点酒精就能让她一脚踩进人间仙境,而昨天她又做了什么?脑子里浑浑噩噩的,但总有一种感觉,自己似乎对格瑞做了什么不太友好的事情。


“对了凯莉……你没事吧?你的脚上为什么……”


紫堂幻终于发现了她的异常,而正当她打算将她的光辉事迹添油加醋,格瑞已经蹲了下来握住了她的脚踝,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斯兰特林的领带。”他原本就让人无法直视的冰窖般的眼神稍稍眯了起来,她感到他的周围开始降了温度,总是恒温的宿舍纷纷然开始下雪:“解释。”


她听到了老骨头不怀好意的笑声。


“……雷狮的。”


“他来这里干什么?”


对了……他来这里干嘛……连她自己都没有好好思考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她听到格瑞叹了一口气,然后朝着金和紫堂幻点了点头。抱起她的时候已经轻车熟路,而她似乎也变得习惯起来,悬空的那一刻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你知道今天的年级大会就你一个格兰芬多迟到……不,缺席吗?嘉德罗斯发火那是肯定的,但是麦格教授听说后似乎也不太开心,你要给我添多少麻烦?”


“不都是雷狮他……”


“那你就随着他耍你吗?你到底有多笨?”他抱着她下了楼,眼神留在了很远的地方,声音中听不出什么喜怒哀乐,一如他有些凉薄的体温。


“……我又不是想要被他耍……”声音细如蚊蚁,凯莉委屈。


天大的委屈。迎接着脚踝上一丝一丝蔓延进她胸腔的疼痛开始发酵,最后变成一场惨绝人寰的梨花雨。


“哎……我知道了,我们先治好你的伤你再哭行吗?”


格瑞紧了紧怀中没有多少分量似乎被窗外的风一吹就会飞走的女孩子,听到她的哽咽心中免一顿纠结。


“你不怪我?”


“你要我怪你吗?”


“不要。”


当然——不要。


TBC



总目录